第2章 她自卑了

第二天,天气晴朗。

今天洁薇要上学,早上陈妈早早叫她起床吃早餐。

洁薇睁开眼睛看着陌生的环境还有些蒙,思绪回笼这才想起来她昨天结婚了。

洗漱完下楼时看到坐在沙发前看报纸的商祁川她还有些愣楞的,这家伙今天不上班?

“不去公司了吗?”洁薇随口打声招呼,去餐厅用餐。

等洁薇背着书包出门时,商祁川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口。

“上车。”商祁川此时已经换了身比较正式的着装,黑色西服加白衬衣,没打领带,领口解了两颗扣子,博有几分霸总的范。

洁薇犹豫了会儿还是坐进去,边系安全带边说:“放到前面路口就行,我打公交过去。”

学校距离虽然有些远,但打公交很方便,三四个站的样子直达。

商祁川没吭声,启动车子缓缓汇入车流当中。

洁薇坐在副驾驶百无聊赖,一会儿看看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。

商祁川的车子她很少坐,就算坐也是后面,副驾驶的位置一般都是他临时女友的座位。

“吧嗒”无意间按开了前面的一个储物空间。

里面的东西很杂,有女式手链,某大牌口红,一只水滴型吊坠耳环,甚至还有几个成人用品……

“啪嗒”隔间被某人按上了。

洁薇侧头看着他。

商祁川面色有几分僵硬,嘴巴张合了几次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。

我TM,他从来都没注意过这些,甚至他从来都没打开过那里,余光撇了一眼旁边的人,见她面色正常,他也就没开口,主要也解释不清。

A大学校门口。

甩上车门招呼都没打,洁薇直接进了校门。

商祁川气笑了。

小样,脾气还不小!

商祁川打方向盘车子直接开往公司,顺便吩咐自己的秘书把车子开去清洗,并特别吩咐里面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全部清理干净。

助理瞬间就明白什么意思了,接过车钥匙直接走了。

推开办公室的门,里面的美女已经等候多时了,见他进来直接扑了上去。

“川哥~”声音嗲嗲的,酥的能把人的骨头揉碎。

商祁川直接推开她往办公桌前走:“有事说事。”

美女丝毫不受影响,见他坐下又从后面抱住他。

商祁川头疼,他以前怎么没觉得这些女人这么烦人呢?

“亲爱的,你已经快一个星期没过去找我了。”

声音酥麻,是个男人都受不了。

“才一个星期就等不了了?TM我老婆都等了我18年了,她都没说什么。”

想起洁薇商祁川又气闷起来,是没说什么,都不搭理他了!

美女轻咬他耳朵,轻声呢喃:“人家也等了你18年呢。”

好吧,商祁川承认,程珂确实成年后就一直跟着他了。

“不是都说清楚了吗?该给的补偿没少给。”

和商祁川来往的女人不少,不过决定结婚前他都已经全部处理了,不说直接断,那该说的话是已经说的很清楚了。

愿意就待着,不愿意另找他人,他不阻拦,特别警告,不许给他惹事。

意思,不许去招惹赵洁薇。

大家面上听话,心里谁都不服,她们有些人都跟着商祁川七八年了,总觉得自己在他心里是有地位的。

有钱人的老婆大多都是个名分,更何况是这种商业联姻,没什么感情。

再说,商祁川也算是数得上号的富二代了,跟他的时候都是清白身,再找别人可没那么好待遇,富贵窝里待惯了,她们舍不得走。

洁薇第一节课上课一直在走神,脑袋里一会儿是商祁川亲吻她的画面,一会儿又是他昨晚带回来的口红印,接着又是副驾驶那里看到的那些东西,心里烦不胜烦。

“啊啊啊……我要疯了,我是神经病,我需要心里疏导……我快要死了……”洁薇力竭,双眼无神,瘫软在课桌上。

陈芸忍不住笑了,打趣道:“性,生活太刺激都开始不正常了。”

学校唯一知道她昨天结婚的就是陈芸,也知道她喜欢现老公的哥哥。

“滚!”洁薇翻了个白眼,侧过脸不看她,脑海里又浮现出某人不安分的那只手,脸颊不由红了。

“流氓!”小声嘀咕某人,陈芸却以为她在说自己,贴过去抱住她,意有所指的挠她痒痒:“什么是流氓,已婚人士透露下?”

两人笑闹做一团,洁薇的坏心情一扫而光。

“洁薇,欧阳慕深找你。”

欧阳慕深是欧阳慕云的弟弟,因为欧阳慕云要娶洁薇的事和家人大吵一架,告诉他们他喜欢洁薇,要结婚必须由他来娶,欧阳慕云无所谓,可父母不同意,说他年龄太小,过几年再给他找更好的。

最后谁也没说服谁,结果婚约取消,他这才松口气,又听哥哥和爸爸讨论,婚事被商家截胡了!

欧阳慕深的心跟过山车似的,起起落落,没了着落。

洁薇请假这几天他也没来,一直在伤心呢。

“怎么了慕深?”大家都是那个圈子里的从小都认识,他们两个同岁同年级不同班。

之前慕深还一直追她来着,洁薇拒绝的很干脆:“我的目标是嫁给祁屿哥哥,你死心吧!”

慕深这辈子遇到洁薇简直是伤透了心,之前和他哥谈婚论嫁,他心里还窃喜自己说不定可以争取过来。

“洁薇,你还好吧?”慕深这些天都很颓废,却在得知她来学校后第一时间想着来看她。

“我很好阿。”洁薇秀眉微拧,像是才发现慕深的不对劲:“慕深,你怎么了?是不是生病了?”

慕深心里发苦,笑着说:“是啊,感冒好几天了。”

洁薇拒绝他从未放弃,想着有将来,路还长,可……

“你没事就好。”慕深生怕自己下一刻就会哭出来。

呜呜……宝宝心里苦……

商祁川也算用心,掐着时间下班,车子直接等在学校门口,直接目睹了一场求爱现场。

她的小妻子被个不知死活的毛头小子给表白了。

洁薇不能公开自己结婚的事毕竟她还在上学,只能不断的拒绝:“我有精神史不能结婚。真的,不骗你……”

男孩自然不信,陈芸帮她解围:“没错,刚她还发作呢,我正准备领她去二院看看。”

陈芸拉着洁薇逃离了现场,独留男孩一脸茫然。

商祁屿靠在车头双手环臂好整以暇的看着两人表演,见两人从她面前经过都没看到,不由皱了皱眉对着后视镜照了照,他帅的还不够明显吗?

“赵洁薇。”商祁川喊。

两个女孩回头?陈芸问:“他谁呀?”

洁薇摇头:“不认识。”

“难道,又是你的追求者?”陈芸蹙眉:“年龄是不是有点大?”

洁薇点头:“是有点。”

当着他的面吐槽他年龄大!

商祁川哼笑出声:“商祁屿和我一样大。”

洁薇脸色瞬间变了,他凭什么说祁屿哥哥老!

陈芸后知后觉。

“那个,改天再陪你去二院。”

她跑了。

这男人一看就不好惹,保命要紧。

“干嘛,祁大叔?”洁薇双手环胸,一脸不爽。

大叔?

“……”商祁屿。

大十岁而已,至于吗?

“大叔来接你回家吃饭。”商祁川推着人坐进副驾驶。

“洁薇……”男孩看洁薇上了其他男人的车,瞬间急了。

他一脸警惕,上下打量商祁川:“你谁啊?”

商祁川哼笑,他感觉自己脾气越来越好了,连个黄毛小子都敢来质问他。

脸色倏地一变,冷冷扫了他一眼

男孩被他这个眼神吓住了,一动不动的看着车子走远。

洁薇目光在车内四处打量,车子被洗的很新,清理的也很干净,除了几个固定的摆件,啥都没了。

商祁川余光中注意她的小动作,暗暗松了口气,还好提前把车子洗了。

“去哪?不回别墅吗?”看着车子使去不同方向,洁薇问。

“回老宅。”

“噢。”

洁薇从书包里翻了翻,摸出一只口红出来,她翻开头顶化妆镜,给自己简单涂抹了下。

在这个位置上化妆的女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,商祁川从来没有被一个女人简单的化妆动作而吸引。

女孩皮肤很好。

雪白细腻,吹弹可破。

饱满的唇瓣此时鲜艳欲滴,吸引力极强。

商祁川收回目光,喉结忍不住滚动了下,握着方向盘的手收紧,心莫名跳的有些快。

他太熟悉这种感觉是什么了,那是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的冲动。

舔了舔发干的嘴唇,他感觉浑身燥热,某个地方不受控制的膨胀,让他无法集中精力去开车。

车子在路边停下,商祁川解开安全带下车。

“干嘛?”洁薇问。

“抽根烟。”

他总不能说,如果再不下车缓一缓,我怕我会忍不住对你干点什么。

商祁川在外面抽完烟,又去附近小店买了瓶水,这才返回车里。

把水递给洁薇,商祁川发动车子离开。

洁薇拧开瓶盖喝了口水。

商祁川的目光从的红唇上扫过,没话找话:“刚校门口那男孩谁啊?”

“不认识。”

经常有校外的男生找她表白,洁薇见怪不怪了。

借用陈芸的话,谁让她人美心善,魅力大呢!

商家老宅是商祁川十八岁那年盖的,占地面积很广,大门修的很气派,四周种满奇花异草,花香阵阵。

这里洁薇经常来,并不陌生。

“馒头……”

一只肥胖的白猫停在她脚边,冲着她“喵喵”叫了两声。

洁薇抱起肥猫逗弄,脸上是说不出的温柔:“馒头,好久不见,想不想我,嗯,想不想?”

夕阳西下,阳光从树叶的缝隙中穿过,在女孩身上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。

本就美的不可方物的脸此时更是美的不真实,如梦似幻。

商祁川看得有些入了迷。

有种想要把她藏起来的冲动。

洁薇逗了会儿猫,发现商祁川还坐在车子:“你干嘛?还不下来”

商祁川掩饰性的收拢双/腿,抬了抬手里的烟:“你先进去。”

“噢。”洁薇揉着小猫进去了。

商祁川抽完烟打开车窗散了散味,这才提着几盒礼品往里走。

商祁川和商祁屿一起进来的时候,洁薇正坐在沙发前陪商母聊天。

看到商祁屿那一刻,洁薇眼前一亮,想都没想就跑了过去,拉着商祁屿胳膊:“祁屿哥。”

商祁屿笑容温柔,抬手揉了揉女孩的发顶。

商祁川撇了一眼,和商父商母打招呼。

“人都到齐了,准备开饭。”商父起身大家往餐厅走去。

餐桌前,商父商母坐主位,商祁屿挨着父亲坐,洁薇挨着商母坐,小猫咪“馒头”挨着洁薇坐。商祁川挨着小猫咪坐。

餐桌上氛围融洽,大家聊聊工作,聊聊生活,再关心关心新婚夫妻的生活。

洁安给商父商母夹菜,给商祁屿夹菜,给小猫咪也夹了块肉,最后商祁川没忍住把面前的碗递过去。

洁薇翻了个白眼给他夹了块芹菜,商父商母包括商祁屿都笑了,商祁川脸都绿了,盯着碗里的芹菜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。

他不爱吃芹菜。

洁薇心里爽了。

谁让他从小到大看她不顺眼!

小时候就不说了,就随便挑几件来说吧。

那天,她刚做了个好看的发型就来祁屿哥面前显摆,碰巧他也在,直接扔给她一个:“丑”。

她难过极了,当晚就跑到理发店把头发恢复原样。

又比如,某一天,她穿了条漂亮的百褶裙来找祁屿哥哥,他看到了,说:“难看死了”。

后来,那条裙子她再没穿过。

再比如,她亲手给祁屿哥哥煲汤,‘他’把汤喝了还跑去告诉她:“做的太难喝了,下次别送了”。

而且,每次事后他打电话找祁屿哥哥告状,祁屿哥哥都很认同他的话!

还有煲汤那次,她至今忘不了祁屿哥哥说那句“确实很难喝”时的表情,如果不是太难喝,这样的话他怎么都说不出口的!

呜呜呜……

她对祁屿哥的一片真心都被商祁川那个混蛋打击的体无完肤了!

搞的后来她看到祁屿哥下意识都想躲。

她自卑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