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 睡着了
于是,酒宴散尽,赵父借口商祁川喝酒不能开车留两人在家住下。
甚至,洁瀚特意叫商祁川过去说话,意思很明确,问他什么意思?
一开始,商祁川还故意装傻充愣,后来没办法,直接承认,说洁薇还小。
具体什么原因洁瀚当然清楚,主要原因还是在她妹妹身上。
不管怎么说商祁川都算是个男人,没有强人所难,更没有乘人之危。
那边赵洁瀚找商祁川谈话,这边赵母出手。
洁薇房间里,两人坐在床边谈心。
赵母直接开口,问她两人是不是还没有圆房。
洁薇脸红的低下头,无措又尴尬:“妈,这种事你就别管了。”
“洁薇,你怎么这么不懂事!”赵母恨铁不成钢,苦口婆心:“妈妈知道你一直喜欢祁屿,可既然已经嫁给祁川,就不要再想些乱七八糟的事,好好和祁川在一起,过好两个人的小日子,和和美美的,过两年再要个孩子,这才是正事。你看,这结婚都三天了你还和人家闹别扭,这搁在哪个男人头上会舒服!祁川脾气算好的,这要搁其他男人,有你受的!”
赵母站起身:“别一天到晚就知道瞎琢磨,我告诉你,今晚必须把事给我办了,听到没?”
“哦。”洁薇假意应承。
“还有,你不能因为祁川让着你,纵着,你就不知道分寸,以后多为对方考虑考虑,不要整天只知道玩!都多大个人了,还一天到晚不懂事……”
“还有,我告诉你,要不是祁川主动娶你,你爸就要把你嫁给欧阳慕云那小子,祁川是不比祁屿,可他可是比欧阳慕云那混蛋强多了。”
“别身在福中不知福,一天到晚仗着祁川喜欢你都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。”
“他哪有喜欢我。”洁薇小声反驳,他才不喜欢自己呢,他就会挤兑她。
赵母向天狠狠翻了个白眼,恨铁不成钢的拿指头点她。
家里谁看不出来商祁川喜欢她,就她一个睁眼瞎,整天就知道围着祁屿转!
“好了,我也不想多说,自己好好想想吧!”赵母离开前想了想打开衣柜,把里面多余的被子拿走,随手又把床上的枕头拎着一个在手上。
“妈,你被子拿走就算了,枕头拿走干嘛。”
赵母不理,直接走人。
夜晚,赵家其他人都回房休息,洁薇的房间里,商祁川洗完澡穿着洁瀚的一套睡衣靠在门边,饶有兴趣的看着某人低着头无措的抠手指。
“那个,被子和枕头都都被我妈拿走了,你,你今晚就和我挤挤吧。”洁薇说完瞟了某人一眼。
说完这些洁薇感觉脸颊发烫,整个人烧的慌。
“……好。”商祁川挂着笑,往床边走。
洁薇把枕头让给他,自己缩在最角落,想了想翻了个身背对着他。
商祁川暂时没有睡意,半靠在床头,看洁薇闭眼装睡。
之前,洁瀚对他说:“我不管你过去是怎么想的,但既然你已经选择和我妹结婚就要想办法让她接受你,而不是还等在原地……你们之间总要有人先迈一步,洁薇年龄小不懂事,你主动点,多哄哄她。”
商祁川揉了揉眉心。
有些事情可以急,有些事情却急不得。
比如,娶洁薇这事迫在眉睫,又比如和洁薇培养感情,这事急不得。
关上床头灯,把人搂在怀里,不等对方挣扎,商祁川叹了口气:“睡吧。”
……
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了一地金黄,洁薇都不知道自己昨晚是几点睡的,今早就醒的有些晚。
房间里早已不见商祁川的影子,正犹豫着起床,房门从外面敲响,商祁川喊她起床吃早餐。
餐厅前,看似和和气气的一家人,其实大家都各怀心事。
特别是赵洁瀚,眼神别有深意的朝着商祁川扫了一眼。
似乎对他有点失望。
商祁川摸了摸鼻子,总不能在人家家里对人家女儿用强吧?
洁薇如坐针毡,特别是她妈那个眼神,简直要把盯个洞出来。
“那个,妈,等会儿祁川哥哥还有事,吃完饭我们就回去了。”
她想快点逃离现场,一刻都待不下去。
……
回去的车上,气氛有点诡异,洁薇脖子僵硬的盯着前方一动不敢动,商祁川还好,偶尔侧头扫一眼某个正襟危坐的女人,勾了勾唇角。
“不用把你妈的话当回事,以前怎样以后还怎样,不用去刻意做什么。”
“真的?”洁薇身体松懈下来,瞬间打开话匣子,她朝着那边挪了挪:“我告诉你,我妈太可怕了,她竟然逼着我和你……”她说不出口:“还有,她竟然说你喜欢我!她哪只眼睛看出来你喜欢我了?简直莫名其妙,你怎么可能……”
“我是喜欢你。”男人打断她,看着她的眼睛:“洁薇,我心里一直都喜欢你。”
眨了眨眼睛,洁薇如被烫到一般,忙转过头看着前方,她心脏“扑通扑通”直跳,她刚刚听到了什么?
商祁川说他喜欢自己?而且还是一直喜欢?
“真,真的吗?”洁薇别别扭扭,眼神躲闪不敢看某人的眼睛。
“真的。”商祁川笑看着她,又自嘲一笑:“大概就你自己不知道这件事。”
有些悲哀有没有?
“那你……”见他看过来,她忙转过头,噘着嘴,不满的嘀咕:“还总欺负我。”
商祁川觉得她这样可爱极了,有些释然的说:“赵洁薇,说你小没良心还不服气,小时候是不是我一天到晚带着你玩?是不是我每次从学校回来都给你带好吃的?你的那些漂亮的裙子,喜欢的包,想看的演唱会门票,种种,很多很多,都是我想方设法的给你弄的?”
“是你?不是我哥……”洁薇瞪大眼睛,她一直以后那些都是他哥哥帮她买的。
商祁川哼笑:“是啊!都是我,是我买好拿给你哥让他转交给你。包括你爱看的书,喜欢的口红。”
洁薇匆忙从包里摸出一只口红,瞪大眼睛:“这个也是你买的吗?”
商祁川扫了一眼,笑了笑没说话却足以说明一切。
“商祁川,你告诉我,你是真的喜欢我才娶我的吗?”洁薇坐直身子,表情严肃的问他。
商祁川已经把车转到路边停下,侧头看着她的眼睛,十分认真的说:“是。”
洁薇收回目光,久久回不过神,天呢!商祁川竟然喜欢她?还从欧阳慕云那里把她抢过来,看来他是爱惨了自己啊!
“不对啊,结婚那晚你还把我一个人扔在别墅,自己出去鬼混!”
商祁川扶额:“我没有出去鬼混,我是和慕容安有事情说……我想告诉你的,可你不听直接跑楼上去了。”
洁薇想了想,确实是这么回事。
“那,那口红印呢?你怎么解释?还有你车前面那些女人的项链耳环,还有那些,那个……你怎么说?”
商祁川扶额,女人有时候就是麻烦,什么都要解释清楚。
“口红印是个意外,我并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,”他扫了一眼女人正前方那个储物隔间:“至于那里,我也不清楚是谁放的。”他想了想索性一次性说清楚:“我和你年龄相差太远,平时你又对我特别抵触,我没想过要娶你,我甚至这辈子都没打算结婚,”有些艰涩的咽了咽口水:“我过去确实有许多女人,不过在决定娶你之后我就已经和她们说清楚了,不信你可以去问商祁屿。”
其实,他很不想提起商祁屿,毕竟他目前还是自己的情敌。
“而且,你一直嚷嚷着要嫁给商祁屿,我找其他女人不过分吧?”
“……确实”洁薇挠挠头,确实是那么回事,合情合理,她无法反驳:“那不是祁屿哥哥曾经救过我嘛。”
提前这个商祁川气笑了,受了这么多年委屈,这一刻爆发了:“赵洁薇你个没良心的!这件事谁不知道,是我砸开库房把你从里面抱出来的!只有你非认定救你的人是商祁屿,还一天到晚黏着他,烫头发给他瞧,穿裙子给他看,煲汤给他喝,还约他一起看电影!”
“要不是我揽着,你是不是还在继续给他煲汤,和他看电影?”
洁薇听的脸上青一阵白一阵,被说的头都抬不起来:“那不是,那不是,当时抱我出来的人太温柔,我才我才……”
商祁川听到这话,心里的不满和怒火散了,耳尖也不由红了,他转过头,语气有些生硬的解释:“我不是看你哭我心疼嘛。你从小跟着我长大,我把你当成宝贝一样疼着……”
商祁川说不下去了,他也不清楚,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洁薇的感情变了,变成了男女之情。
“你不会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我吧?”洁薇瞪大眼睛,有些惊恐。
商祁川启动车子,翻了个白眼:“我没那么变态!”
“是啊,谁会对一个几岁的小女孩有那种想法!”
她真是糊涂了!
后面一路上,两人都没再开口,洁薇却觉得身边的男人顺眼许多。
甚至,时不时偷看几眼,觉得男人开车的样子特别吸引人。
刀削般的五官轮廓,梳理的一丝不苟的发型,和笔挺没有褶皱的昂贵西服,都是那么的相得益彰。
嘿嘿……
她突然发现,其实,祁川哥哥比祁屿哥还要帅一点呢!
她是不是歪打正着,捡了个宝呢?
“你在傻笑什么?”商祁川看那又是偷看又是傻笑的小表情忍不住笑了。
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呢?
“没什么。”她板正身子,收敛面部表情,用余光里偷瞄男人。
突然,她从包里摸出手机给好友分享:【怎么办怎么办?突然发现现任老公有点帅怎么?】
【他的鼻梁好挺啊啊啊……】
【他的唇好薄好有型啊啊啊……】
【啊啊啊……好想尝尝怎么办?】
这个时候陈芸才回复了一下:【自己老公合理合法,亲。】
【真的吗?好激动怎么办?】
【别做怂包,不然我瞧不起你。】
别墅到了,商祁川把车停在门口:“你……”
唇被人吻住了,商祁川怔住了,停了有好几秒,突然脸上荡起笑容,他的女孩终于主动吻他了。
他把手按在女孩的后脑勺,加深这个期待以后的吻。
这个吻没有掺杂别的东西,只有温柔对待的心,和失而复得的珍贵。
这个吻有点绵长,直吻的女孩无法呼吸才舍得放开。
“我出去一趟,在家等着我好吗?”商祁川的嗓音是从未有过的温柔与缱绻。
“嗯。”洁薇脸颊绯红,低着头不敢去看男人的眼,眼眸里藏着春意,心也扑通扑通跳的很快。
商祁川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的一吻,这才放她离开。
看着车子驶远,洁薇“哇”地跳起老高,被吻的感觉太美妙了,不行她要和好友分享下。
【啊啊啊……吻到了,果然很美妙!】
陈芸回:【哈哈哈……我陈芸的朋友果然没有怂包!】
【加油,今晚争取睡到手。】
【啊啊啊……不太好吧?会不会太快了?】洁薇。
【趁热打铁啊,姐妹。加油,我挺你。】
【啊啊啊……好期待啊……】
洁薇哼着歌回了别墅,她先打电话定了束花,然后开始收拾她和商祁川的婚房,接着选了一套比较性感的红色吊带睡衣进了浴室。
因为商祁川他们没有提前通知,所以陈妈此时并不在别墅,洁薇门半敞着,在床上摆着各种她认为性感的姿势。
嘴里念念有词:“亲爱的,你回来了?”
然后换个姿势:“亲爱的,人家等你好久了呢?”
每个台词都嗲嗲了,能让男人骨头发酥。
商祁川是怀着激动的心,颤抖的手,一路飞驰回到别墅。
甩上车门,车钥匙都忘了拔,跑着冲上了二楼。
站在门口时,心还狂狂跳,深吸了口水,正准备敲门,却发现门半掩着,于是,平复了下心情,推开了门。
商祁川气笑了,握着门把手笑了很久,某个糊涂蛋穿着性感的睡衣,摆着最性感的姿势,睡着了!